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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是负心汉是胆小鬼(1 / 2)

&esp;&esp;邵宴纹丝不动,坤玉气不过又用力推他几下,被男人蓦然握住手腕拉近。

&esp;&esp;他垂眼看着坤玉愤怒的脸,笑了笑:“你是不是觉得你十八岁了,男女间的事你就都懂了?”

&esp;&esp;指腹下脉搏跳得很厉害,邵宴微微放松力气,低低道:“只这么一个称呼你就觉得恶心了,那别的呢?坤玉,这你都觉得恶心,还想和我在一起,做那些比叫声爸爸更恶心的事吗?”

&esp;&esp;他放开她,退后,声音冷淡下来:“我不接受你,不止年龄原因。谈念瑶可以,谈这个不行。不要再说了。”

&esp;&esp;坤玉面红耳赤,气急败坏地想那怎么能是一回事?接吻、做爱,本来是很美好的事情,怎么能和他说的算一回事?

&esp;&esp;她大声问道:“为什么不可以谈这个?我和念瑶学姐两个人谈与不谈的区别在哪里?你喜欢她是不是?你明明喜欢我!”

&esp;&esp;邵宴低头盯着她看,闻言竟然完全愣住了,他的脸色变得铁青,过了很久才找回声音,慢慢问她道:“证据呢。”

&esp;&esp;坤玉原本有点用这句话壮胆的意思,也想喊出来让自己松口气,可看邵宴这个反应,一瞬间全明白了。

&esp;&esp;她呆呆望着身前的男人,迎着他面无表情的脸,道:

&esp;&esp;“不……你真的、真的喜欢我?既然你喜欢我,那念瑶学姐又是怎么回事?”

&esp;&esp;哪怕这时候她还是叫念瑶“学姐”。

&esp;&esp;邵宴想,他至少做父亲是合格的。虽然他私生活不够专一,呵护十年的养女现在跳着脚穿高中校服跟他大吵情爱,但他做父亲是合格的,他至少把她养成了一个好孩子。

&esp;&esp;坤玉回忆起邵宴那些不叫她跟慈剑英见面的话,结结巴巴地细数之前种种:

&esp;&esp;“对吧,就是这样的……您都不准我和慈叔叔一起吃饭,您还、您还不准我让他保管东西,不准我拿他的衣服、收他的礼物……那些不算吃醋吗?您说让我离他远一点,不算吃醋吗?”

&esp;&esp;“就是因为您喜欢我,才会觉得慈叔叔那个年纪的男人会对我别有二心,是不是?”

&esp;&esp;她上前几步,睁大眼和他对视:“邵宴,如果你会为我吃醋,为什么不能和我在一起?为什么要找别人?”

&esp;&esp;她用力反复抹自己的眼睛,终于按耐不住,声音含着浓重的泪意,朝他大喊:“骗子,负心汉!”

&esp;&esp;“你就这么着急吗?”

&esp;&esp;邵宴被逼急了,厉声道:“你现在才十八岁,过两年也只有二十岁,你还有叁十岁、四十岁,那么多时间,要足足二十多年你才到我现在的年纪。你就着急到一定要现在跟我在一起,要让我接受你吗?”

&esp;&esp;邵坤玉尖叫:“你十年里谈过五个女人,再过十年就是十个,再过二十年就是二十个!你要我二叁十年后得到一个被二十个同龄女人睡过的男人?!邵宴……我那个时候和你在一起,你凭什么?我凭什么?”

&esp;&esp;邵宴几乎气笑了:“你是觉得我很脏,对吗?那难道现在就不脏?二十个脏,难道五个就不脏?”

&esp;&esp;坤玉红着眼眶,大声道:“脏,特别特别脏!”

&esp;&esp;她拼命忍住眼泪,仰着脸跟他争辩:“……但我知道从一个到四个,从四个到五个,从五个到二十个,随时都可以停下!慈叔叔都可以不交往女伴,您为什么不行?”

&esp;&esp;邵宴很抗拒她这时候提慈剑英,他冷冷道:“哦,你现在是在他那里找到靠山了。我们父女说话,你总是提他干什么?”

&esp;&esp;坤玉狠狠瞪着他:“因为他干净!他比你干净!就算他对我有意思呢,这大半年里至少他从不和女人来往——您亲口说过的!而你呢?如果喜欢我,为什么要找别人?我不是也一直在等你吗?我喜欢你,所以我从来不和其他男生来往,也不对别人动心,更不要说……身体……做爱那些。”

&esp;&esp;“我都可以,就你不行!”

&esp;&esp;她几乎是在朝着他咆哮,拿过一旁的抱枕砸向他:“邵宴!就你不行!”

&esp;&esp;“是,我是不行。”

&esp;&esp;邵宴冷笑,将她扔来的枕头随手丢到一边,大步上前,掐住她的脸。

&esp;&esp;他的女儿像被掐住后颈的猫一样消了声音,急促地喘着气,身体一动不动。

&esp;&esp;邵宴冷冷注视着她的眼睛。

&esp;&esp;这大概就是……唯一的机会与可能——吻她的脸。这几秒的冲动过去,邵宴确定这辈子大概他都不会再有如此名正言顺的机会和邵坤玉这么近。

&esp;&esp;那张湿漉漉的嘴,无花果香水浸入皮肤的热气,一点点温和的汗意。

&esp;&esp;他的身体已经下意识在为接吻做准备,臂肌绷紧,指腹不经意地摩挲皮肤。

&esp;&esp;他看到邵坤玉的瞳孔缓缓缩紧,呼吸变轻。大概他们吻在一起的那一秒,她就会闭眼,然后热切地回应。

&esp;&esp;然后他们激吻,也许会做,也许不会。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窗户纸被捅破了。他必须要面对并处理自己和邵坤玉的关系。

&esp;&esp;那其实也不很难,他可以先把宝贝送出国——最多两年——找个合适的时机低调解除两人的亲属关系,恢复坤玉原本的名字,至少让他们不是一个姓。

&esp;&esp;其实一个姓也无所谓。

&esp;&esp;而后他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同坤玉在一起,他已决定终生不婚,无必要公开女友到底是谁。他会陪坤玉去买定情钻戒,陪她完成学业,踏足政界,给予一切她需要的助力与平台。

&esp;&esp;那真的不难,凡事难在决定去做,只要此刻迈出一步,邵宴确认,这短短几秒内构想的一切都会在他俯身后发生。

&esp;&esp;可是,可是。

&esp;&esp;把那么一个小女孩拉扯大的也是他。

&esp;&esp;学着给她扎头发、编辫子,给她开家长会、研究成绩单,带她去买冰淇淋与米奇气球,在她初潮那天手忙脚乱地找出卫生巾、处理带血的衣物,帮她挑选第一条作为学生代表发言的制式裙……这一切都是他做的,养个孩子有多难,所有幸福与苦恼他几乎都经历一遍。

&esp;&esp;他已经做父亲十年,要怎么接受这一切付出在一个放纵的吻后全部变味?

&esp;&esp;他身上所有能给她的都已不干净,唯独这份拳拳父母心是干净的。也只有栖身父亲这个位置,他才能心安理得说想说的话,做能做的事。他所想的一切才有立足落地的合法性和可能性。

&esp;&esp;所以邵宴选择了退后。

&esp;&esp;他松了力气,沉默着看少女脸上被自己掐出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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