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办法,的确没有接受过现代科学教育的人太容易被永动机骗局绕进去。
即便一百年以后,依旧有人在孜孜不倦研究永动机哪,同样有人上当,更不要提如今刚刚接受科学启蒙的中国了。
唐绍仪说:“幸亏有你这种明白人,不然咱们不知道要被洋骗子欺瞒多少次。”
李谕苦笑一下:“还是要擦亮眼睛。”
哎,依然是崇洋媚外惹的祸。
他上辈子的时候,不少在国外混不下去的洋骗子都能横行中国,招摇撞骗,更何况二十世纪初,真是令人无奈。
唐绍仪道:“我今天还要去海关总税务司向赫德大人汇报工作,明天我们就一起去天津。”
自从海关总税务司从上海搬到北京后,就一直没动过,只不过庚子事变中,最初办公用的二层洋楼,即北京红楼被拳民所毁,又建了新房子。
告别唐绍仪,李谕先去给光绪上今天半个时辰的课。
进入瀛台后,发现裕德龄刚给光绪上完英文课,裕德龄走出殿门,里面的光绪喊道:“你忘了外套。”
“谢皇上。”裕德龄心不在焉回去拿起外套,现在外面很冷,她方才竟然没有感觉到。
“还有你的教材。”光绪又喊了一声。
裕德龄听到后又反身去拿。
她的精神状态明显不好。
李谕问道:“德龄妹妹,你有什么烦心事?”
裕德龄看到李谕,叹了口气道:“我今天在太后那里,偶然听到荣中堂与她对话,似乎想将我许配给荣中堂的儿子巴隆。”
怎么又是巴隆!
荣禄现在身体状态已经很不好,但是巴隆好歹是他儿子,该管还是要管。
德龄虽然是汉人,但属于汉八旗,并不影响满汉不通婚的禁令。
裕家也不是寻常小家庭,再加上德龄现在是慈禧眼前的红人,他觉得是个不错的婚事。
李谕当然知道巴隆什么德行,说道:“他是个纨绔公子哥。”
裕德龄难过道:“我知道,但有什么办法。”
荣禄一家都是保守派,他的儿子自然不例外。
德龄长期在国外生活,心中的封建观念却少了许多。
荣禄心中只想的是可以借此让巴隆多多了解一下西学,利用好德龄就能一举多得。
后面的光绪听到后说:“朕以为你可以暂时避一避。”
德龄道:“能避到哪?”
出于各种原因,光绪也很讨厌荣禄,说:“总之离开京城就是。”
李谕一想,光绪的方法还真行,看似是逃避,其实是主动的策略。
现在的女人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当然进宫伺候慈禧是一码,但保守如荣禄一家,但怎么可能喜欢到处乱跑“不守分”的女人。
于是李谕也说:“圣上说的没问题,过不了几天,巴隆肯定心思就跑到别的女人身上。”
德龄心中燃起一丝希望:“我能跑到哪里去?”
李谕道:“正好明天我要去天津,不如你跟着去天津暂避一段时间。”
德龄喜道:“太好了,我一个弱女子,自己还真不敢到处乱跑。”
第二天,唐绍仪如约与李谕在正阳门东火车站会和,他看到不仅有李谕,旁边还站着一位穿着洋装的女子,问道:“这位是?”
李谕忙解释说:“裕家千金,德龄小姐。”
“哦哦哦!好的!”唐绍仪似笑非笑道。
李谕也没法和他说太多,好在唐绍仪也不是什么迂腐的人。
“那我们上车就要补张票了。”